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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陶醉我的日子°

你可知這些冷暖無關風月,我渴得不行,說不出話,盡管每天的日子過得無比扎實,當然這局限在白日6點之前。右邊窗外5米處二樓,我每晚都很期待能拉開窗簾。房間斜上方的空調洞被我塞了棉花,自前天以及大前天飛進小飛蛾後,我每晚都會做些奇怪的夢。牛奶居然餿了,滿嘴都是。空調的定時失效後,我一直在心疼那幾度電。周圍的未曾謀面的訪客總是開著小毛驢坐著迅雷在裸奔,這叫我十分沮喪。我說水怎麼還沒開呢,原來我沒按開關。其實,我想說,我想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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