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犹记得那年冬日的一个黄昏,我带水水在天台看日落。水水显然显得很兴奋,因为她的家乡没有日落。水水是个奇怪的姑娘,总是会为一点点的小事显得格外高兴,这也是我所中意的地方。现在回想起来那个天台,其实还有很多她的身影残留在那儿。天台也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天台,倒是对于水水来说却是她第一次看到日落的地方,据多年以后的她回想起来,她说她这辈子都记得。可是水水你知道么,多年以后的现在那个天台已经没了,那里盖起了高楼大厦,鳞次栉比。那一天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我悄悄地埋下的一颗苹果种子如果没有被水泥覆盖,应该会长得和你一样高了吧。通常回忆到此,思念就再也拐不过弯,在原地打转。
我们都已经越长越大了,从而早已忘却了曾经的纯真。亲爱的水水,这都是些虚幻的故事。沒有开始,没有结束。
